,发现果真有一朵莲花印记。
去而复返的道长只留下了两张生辰八字就离开了,也未说明寓意,其中的一张是她的,那另一张便是他说的那位贵人的,为了寻找那纸上生辰八字之人,她父亲几乎把全朝阳城男子和女子的生辰八字都暗中查了一遍,最后发现与这生辰八字匹配之人竟只有那卫大将军的儿子卫阑。
若是常人还好,可偏偏是个将军之子,她父亲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刑部主事怎能高攀上将军府,好在她母亲与那将军夫人交好,于是等她大了些父亲便让母亲常带她去将军府做客,这一来二去的将军夫人竟主动提了联姻之事,于是两家便为他们定下了婚约。
她本不知晓此事是他父亲故意为之,后来因为外界对她这位未婚夫的评价是在太差,父亲怕她不愿意嫁才将此事告诉了她,其实就算父亲不告诉她原因,她也是自愿嫁给卫阑。
皇宫内,君言一如既往的在福宁宫逗留且迟迟不愿回去,君浩以为是他又被鸢贵妃给骂了,可却听他说鸢贵妃并没有骂他而是自己不想回去。
君言从小在皇宫里长大,除了皇宫他就只去过王府,这么大的皇宫他闭着眼睛都能知道自己走到哪儿了,王府也已经被他摸熟,什么时候他才有机会去其他地方看看啊!
“所以你就是因为此事不想回去?”如果是因为这个,那他在这福宁宫呆着不回去也没意义啊。
“也不全是因为这个,最近母妃也心事重重的,有时候突然就盯着我不说话看老半天,问她怎么了也没反应,就今天早上我被她盯得有些头皮发麻。”
听他说完君浩在心里想,对面的人今年六月就满十四岁了,看来鸢贵妃是怕有些事要瞒不住了所以才如此吧,真不知道她当初是怎么想的,拿自己亲生骨肉的性命这般冒险,究竟图什么。
“她可能是担心你吧。”
“我有什么好让她担心的,对了,你知道卫将军要回来了吗?”
“嗯。”
此人他早有耳闻却从未见过,便是君言也只在小时候见过两三次,不过并未有过接触。
“我听说他毁容了,我觉得肯定是天妒英才又舍不得收他性命,所以才在他那副好看的皮囊上下手。”虽然当年也只是匆匆看过几眼,但那张脸绝对可以说得上好看。
正在回京路上的卫阑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没想到居然也有人会在背后说他坏话,他不知道这在背后说他坏话的人可多了去了,只是他不晓得罢了。
父亲早给他传信让他回去了,在蕲州的日子过得那般滋润他才不想回去,更是不想成亲,所以便一直拖着,没想到皇上居然亲自下旨让他回去,明明是两家人私下里定的亲事,这样一来倒搞得跟皇上赐婚似的了。
皇命难违,他虽不怕,可若是抗旨不遵遭罪的不是他卫阑,而是整个卫家。
“将军,我们还有三日便可到达朝阳城。”
“没事,不急。”他故意让马走得极慢就是为了能晚些到,所以并不在乎还要多久。
走着走着,突然两旁树梢上停着的鸟儿似受到什么惊吓般四处飞去,就连迎面吹来的风中也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卫阑早就发觉不对劲了,只是没有说出来,身旁的副将似乎也发现了异样,叫了他一声,他比了个别说话的动作让手下的人继续前行,突然他身后的副将喊了声将军小心,一个黑衣人从他的右侧向他袭来,他身体迅速后倾躲过了剑,紧接着一大群黑衣人从林子里冲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黑衣人冲着他大喊。“卫阑,你的死期到了。”
他都八年没回来了也能隔着千山万水结上仇家,不容易啊,想必对方是早知道他没带多少人回来所以想借机把他解决了吧。“那阁下能否告知,是谁想让我这么年轻就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