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老朽……无能。”
顾惊寒的心猛地一沉。
“这位姑娘体内,并无寻常伤病,也无走火入魔之兆,更无中毒迹象。”
白发长老捋着胡须,眉头紧得能夹死苍蝇,“她的身体完好无损……”
他顿了顿,眼中充满了困惑与难以置信。
“她的痛苦应该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层面的,而且远超我等理解范畴,老夫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形!”
“作用于神魂?”顾惊寒声音发紧,“可有救治或缓解之法?或是请太上长老出手?”
白发长老再次摇头,叹了口气,“圣子,非是老朽推诿。这等涉及神魂的侵蚀,已非寻常医道所能及。那力量层次太高,也太诡异,老夫连其源头和性质都无法完全探明,更遑论疏导驱除。”
“强行施为,只怕非但无用,反而可能加重她的痛苦,甚至……彻底损及她的神魂根本。”
他看着寒玉床上依旧在无意识痛苦颤抖的姜扶,又看向脸色瞬间煞白,眼中光芒几乎碎裂的顾惊寒。
无奈道,“眼下……只能依靠这寒玉床的些许宁神之效,以及她自身的意志力去硬抗。或许,待那诡异力量自行消退,她方能缓解。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别无他法……
这四个字,如同最残酷的判决,重重砸在顾惊寒心上。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目光死死锁在姜扶苍白的脸上,看着她因痛苦而微微抽搐的嘴角,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心脏像是被一只冰手反复揉捏,痛得他几乎窒息。
刚才还在他怀中展露笑颜,与他亲密无间的人,转眼间就陷入了如此绝望的痛苦深渊,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迹都浑然不觉。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他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白发长老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与平日判若两人的模样,心中也是暗叹,斟酌着开口道。
“或许……也并非全然无望。”
顾惊寒暗淡的眸子瞬间燃起一簇濒死的火焰,“长老,您是说……还有办法?”他急切的几乎要抓对方衣袖。
长老急忙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带着一种触碰禁忌的迟疑,将声音压的极低。
“但是此法涉及圣殿至高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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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修无情道,系统却要我当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