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萧知念原本不想理会这种人,你愿意说就说,反正她又不会少块肉。
但听着老太太这阴阳怪气、颠倒黑白的话,她心里那点好脾气也磨没了。
她最烦的就是这种人。
东西是她的,她愿意给,那是她心善;但别人不能因为她年轻、看着好欺负,就理直气壮地来讨要,甚至还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她。
萧知念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怒意,反而还对着老太太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附和道:“大娘您说得对啊,可不是嘛。”
老太太被她这反应弄得一愣,似乎没料到她会是这个态度,一时之间都忘了接话。
萧知念却像是没看到她的错愕,继续慢悠悠地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刚刚大娘您吃那个肉包子的时候,香气飘了满车厢,我们这一片的人都闻着呢,怎么就没想起来给周围的人,尤其是给您这宝贝孙子旁边的我们,分那么一小口尝尝呢?毕竟,那肉包子可比我这不起眼的蒸糕金贵多了,也更填肚子不是?”
她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周围原本被老太太的话吸引了注意力的人,听了萧知念这话,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看向老太太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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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刚才老太太偷偷摸摸从包袱里拿出两个油乎乎的肉包子,自己吃得喷香,还给孙子塞了一个,那香味确实馋人,她那会儿可没说过要分给谁。
老太太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臊的。
她本来觉得这小姑娘面嫩好拿捏,想挤兑几句让她乖乖把糕拿出来,没想到这丫头看着文静,嘴巴倒是这么厉害,一句话就把她堵得死死的。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几句,却发现周围人的目光都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气势瞬间弱了下去,只能狠狠地瞪了萧知念一眼,然后转过头去,用力拍了孙子一下,低声呵斥:“哭什么哭!没出息的东西!回家让你妈给你做!”
小男孩被奶奶突如其来的严厉吓了一跳,哭声戛然而止,委屈地瘪着嘴,却不敢再闹了。
萧知念看着老太太吃瘪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想从她身上占便宜?
没门!
她自己现在都还苦哈哈地算计着手里的粮食,空间里的存货也不能随便动用,得省着点以备不时之需。
这老太太算哪根葱,张嘴就要?这比那些拦路抢劫的都厉害,抢劫的还知道靠武力,她这是想靠道德绑架空手套白狼呢。
周围的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都收回了目光,各干各的去了。
有人心里觉得萧知念这姑娘不好惹,有人觉得老太太确实做得不地道,也有人纯粹只是当个插曲,没往心里去。
火车依旧“哐当哐当”地前行,仿佛刚才那点小风波从未发生过。
萧知念不再理会对面祖孙俩,安安静静地吃完了那块蒸糕,然后重新闭上眼,养精蓄锐。
只是这一次,心里舒坦多了。
就这样,在火车不知疲倦的颠簸和车厢里持续不断的嘈杂声中,又晃荡了大半天,火车终于缓缓驶进了一个小站。
广播里传来列车员带着浓重口音的报站声,通知大家到站了。
萧知念拎起脚边那个巨大的帆布包,又背上自己的小挎包,深吸了一口气。
这包沉甸甸的,里面塞满了赵云同志硬塞给她的各种杂物,说是乡下什么都缺。
她老娘还舍不得花那笔邮费,说什么“能省一点是一点”,死活不同意把东西寄过去,非要让她自己扛着。
萧知念拖着大包小包,跟随着拥挤的人潮,一步一挪地挤出车厢,下了火车。
脚刚一沾地,她就累得差点瘫倒在地。这一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