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酸得她自己在路上都觉得丢人,最后还是用自己的私房钱去供销社买了两个水果罐头和一瓶给父亲的白酒充门面。
想到这儿,一股无名火就窜了上来。
“自然不是你妈给准备的那些寒酸玩意儿!”
白微微语气冲得很,带着明显的怨气,
“哼,怎么,你还想把我妈给的这些好东西都交出去不成?
你也不想想你妈给准备的是什么东西当年礼!
我妈说了,这里面的东西是看我瘦了,怕我吃苦,特意给我补身体用的!”
梁广被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嘟囔道,
“你看你,说的什么话……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交不交出去的……不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吗?
况且,他们吃点怎么了……”
“你大方!就你大方!”
白微微气得直翻白眼,胸口起伏,
“那你拿你自己的东西大方去啊!
你可以自己花钱买来孝敬你们全家!
别打我妈给我的东西的主意!”
说完,她狠狠瞪了梁广一眼,
抱着布兜,加快脚步走到前面,只留给梁广一个气呼呼的背影。
梁广看着妻子倔强的身影,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跟了上去。
暮色渐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中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
穿书七零,路人甲的幸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