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
“爸,妈。”萧母和白父齐声喊道。
“外公,外婆。”萧知念和萧知栋也跟着乖巧地叫人。
“哎,好,好,回来就好!”外公声音洪亮,透着高兴。
萧母赶紧拿过那个大包裹,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摆在炕桌上,
一罐麦乳精、罐头、糕点、红糖、一斤肉……看得外公外婆直咂嘴。
外婆连连摆手,带着说教的口气说道,
“哎呀,你这孩子,又拿这么多东西过来!
跟你们说了多少回了,你们住在市里,啥不要钱?
江河赚点工资养这么一大家子不容易,得好好存着!
我们老两口在村里,饿不着冻不着的,哪里吃得了这么多金贵东西!”
外公也在一旁点头附和:“就是,净乱花钱!”
外婆嘴里埋怨着,手上却没停,拿起暖水壶给他们每人倒了一碗白开水,
“捧着,暖暖手。”
接着,她又熟练地掀开炕边那个小铁皮炉子的盖子,往里扔了几根大小匀称的红薯,
“这一大早赶路过来的,都没正经吃口热乎的吧?
先烤几个红薯垫垫,你爹年前窖里的,甜着呢!”
萧母忙说:“妈,不用忙活了,我带着干粮呢,路上吃过了,不饿。”
“那哪行?坐那破车晃悠一路,早该饿了!到了家就得吃口热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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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难得强硬地说道,又仔细端详着外孙和外孙女,眼里满是慈爱,
“小念越发俊俏水灵了,小栋也成大小伙子了……”
堂屋里,炉火正旺,烤红薯的香气越来越浓郁,勾得人肚里的馋虫蠢蠢欲动。
外婆坐在炕沿,拉着萧知念的手,目光像是黏在了外孙女身上,怎么也看不够。
“小念啊,在东北那边,苦不苦?
听说那边冬天能冻掉耳朵?”
外婆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关切,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萧知念的手背,那触感温暖而踏实。
萧知念心里一暖,笑着摇头,
“外婆,不苦。我们知青点大家互相照应着呢,老乡们也都很照顾我们。
就是冬天确实冷,但我们烧炕,穿厚实点,也没事。
你看我耳朵不是还好好的?”
她说着,俏皮地侧了侧头。
外婆被她逗笑了,连连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你妈每次写信回来,都念叨你在那边,生怕你吃不饱穿不暖。”
另一边,外公和白父已经聊上了,
话题从今年的收成聊到城里的供应,
萧知栋在一旁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关于学校的事,气氛融洽。
“熟了熟了!”
外婆忽然起身,用火钳小心地从炉灰里扒拉出那几个表皮焦黑、裂开小口的红薯。
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焦糖气息的甜香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
外婆挑了一个最大、烤得最好的,吹了吹灰,递给萧知念,
“来,念丫头,快尝尝,你外公挑的蜜薯,可甜了!”
萧知念接过来,那红薯还有些烫手,
她在两手间倒腾着,小心地剥开焦脆的外皮,露出里面金黄软糯、冒着热气的瓤。
她轻轻咬了一口,香甜绵密的口感瞬间在舌尖化开,带着柴火特有的烟火气,
是城市里任何精细点心都无法比拟的质朴美味。
“嗯!真甜!”
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外婆看她吃得香,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又给萧知栋和白父各递了一个。
萧母看着这一幕,眼里有些湿润。
她拿起自己那个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