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象般若功催发出的高温内劲,无形无相,专烧人的五脏六腑,焚人经脉气血。
面对这股扑面而来的死亡热浪,张无忌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很随意的,向前探出了右手,五指张开,然后……轻轻一挥。
就像在夏天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爆,没有真气外放的光华。
只有一股纯粹由肉身挥动带起的拳风,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高密度的气墙,迎着那股热浪反推了回去。
下一刻,无比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股无形的热浪,仿佛撞上了一面绝对无法逾越的堤坝,被更加狂暴的气流硬生生倒卷而回!
“噗!噗!噗——!”
以赤烈火为首的百余名火坛武僧,脸上的表情瞬间从狂热变成了极致的惊恐。
他们感觉到,自己释放出去的焚天内劲,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以十倍、百倍的强度,悉数灌回了自己体内!
他们就像一个个被吹过了头的气球,体内的经脉瞬间被灼热的内劲撑爆。
一团团暗红色的火焰,从他们的眼耳口鼻,从他们身体的每一处毛孔中猛地窜了出来!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仅仅一个呼吸,百余名火坛精锐,就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烈焰之中,被由内而外地焚烧成了扭曲的人形焦炭,散落在地。
一挥手,灭一坛。
全场死寂。
桑布扎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趁着张无忌似乎在打量那些焦尸
他脚下大地轰然龟裂,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无声无息地绕到张无忌背后,一拳轰向他的后心要害!
这一拳,凝聚了他毕生的功力与怨毒。
然而,那只拳头,却在距离张无忌后心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一只看似平平无奇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那里,轻描淡写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桑布扎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钢铁浇铸的巨钳死死锁住,无论他如何催动内劲,都无法再前进分毫,也无法挣脱。
“你的力量,在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点不受控制。”
张无忌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平淡地说了一句。
话音未落,桑布扎的脸色剧变!
他感觉到,自己那股狂暴的龙象内劲,在无法宣泄出去后,竟开始在自己的经脉中疯狂逆冲!
那股自张无忌手上传来的、如山似岳的反震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
伴随着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桑布扎的身体像是被充气的皮囊般迅速膨胀,一道道血痕在他的皮肤上炸开,狂暴的劲气混合着血雾从裂口中喷涌而出!
一声闷响,密宗十八金刚之首,自爆成了一团血肉烟花。
张无忌随手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血迹,这才缓缓转身,目光越过遍地狼藉,落在了山谷深处,那个被藏在几具尸体下的箱子上。
他缓步走过去,踢开尸体,打开了那个所谓的“灵药箱”。
箱子里没有药材,只有一块人头大小、通体漆黑、散发着刺骨寒意的石头。
石头表面,雕刻着密密麻麻、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的密宗符咒。
一股专门针对神魂的阴冷吸力,从石头上传来。
锁魂石。
以顶级怨念和无数生魂祭炼而成的邪物,是专门用来针对元神、污染神魂的陷阱。
原来,王归元是饵,这粮道也是饵,真正的杀招,在这里。
他们算准了自己会来,算准了自己会认为箱子里是重要的物资,然后用这块石头,在我打开箱子的瞬间,污染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