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投入也不好,刚刚那个人的事,算是给大家提了个醒。
下面杀鱼晾晒忙得热火朝天。
看样子这帮老船工是要把活干完再去睡觉了,频道里时不时的还有人说两句,大家默契的没聊收获。
财不漏富,可能都怕哪一句说完被惦记上,到时候被抢了就坏菜了。
毕竟群众里也是有坏人滴。
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赵父上来看了一圈,“老三,这一网鱼获杀完了,我们去睡觉了,有事跟我们。”
“嗯,去吧。”
赵东嘴巴上叼着烟点点头,赵父转身前说他,“少抽点。”
“知道了。”
“哎,爹,刚刚海事通里其他船老大说有听到枪声,不知道谁和海上大货轮打起来了,那人作业海域大概就在这一带海域。”
赵父推门的动作一顿,眉头皱的老高,都能夹死苍蝇。
“怎么又打起来了,深海这边真不消停,这才出海几次,不是遇到这事就那事的,老三,你开船离那边远点,刀枪无眼的……。”
他敢说前面渔船行驶的方向,就是货轮那条航线么?
不敢,一点都不敢。
其实在听那人叫嚷着八卦以后,他就慢慢调转船头,航线已经在改变了,不说离开这边,至少不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大货轮的航线和他相克,不宜前往,赵东打算放弃了。
真的放弃了,以后都不会特意想着过去。
“爹,你们快去睡吧。”
“嗯,那我下去了,你开船警醒点,困了洗把脸,或者喊他们上来和你说说话,千万别大意。”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在不去睡天都亮了。”
赵父被儿子气的吹胡子瞪眼,嘴里骂骂咧咧的下去睡觉了。
当黎明破晓时,赵东喊大家准备收网,年轻船工都动了起来,渔网像巨龙一样蜿蜒而上。
海鸟们蜂拥着围了过来,胆子大的站在渔网上捕食,胆子小的叼住一条就走。
毫不留恋。
他站在驾驶室门口伸了个懒腰,眼睛在网包和海面上来来回回巡视,海风吹散了他的头发,乱的像鸟窝一样。
二堂弟咧着嘴巴笑的合不拢了,迎着海风朝他喊。
“我靠,姐夫,姐夫,咱们发财了,这一网都是带鱼,咱们好像捞到带鱼老巢了。”
“海鱼一般都是在夜间活动,捞到一小波鱼群也正常。”
“对对,冬季本来就是带鱼的季节,近海作业的时候,要是运气好,遇到鱼群,白天也能捞到不少呢。”
年轻船工笑着附和了句,手上整理渔网的动作不停,就等着渔网在放下去。
赵东见状回去操作机器……。
1981小渔村,从赶海买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