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自然也可以“信”官府,接受朝廷管束。
这是归顺的信号,是谈判的铺垫。
如果老盟主与她配合,早就安排了这样的“戏法”来造势……的确说得通。
如此,许多事情便串联起来了。
为什么老盟主让她带叶姑娘去二县?为什么他自己会单独去一县“巡查”?为什么默许甚至推动“仙使”的传闻?为什么让叶姑娘跟着来三四县?
一切,或许都是计划好的。
黎琅心绪翻涌,许多疑团似乎有了合理的解释。
“原来如此……”她接受了这个说法。
虽还有无数细节想问,但此刻都不重要了。
这是叶姑娘的事,也是老盟主的安排。
她好奇,但答案本就要自己去找。叶姑娘没义务,也没必要向她解释全部。
林柚显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没时间寒暄了。信物已给你,待此地事了,我等你的结果。”
黎琅郑重拱手:“姑娘放心。有此令,我便能联系旧日挚友,重接三山情报网。一有答复,必第一时间告知姑娘。”
只是承诺之后,她仍有放不下的事,迟疑道:“那……外面的百姓……真的……没办法了吗?”
林柚看向她,目光平静,她说:“黎琅不是已经做出了决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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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琅微微一颤,垂下眼眸:“黎琅么……是啊。”
她几乎要忘记,自己原本应该姓什么了。
黎琅……这个名字,是昭姐姐给她的。
寓意黎明之光,琅琅清音。
实则……她该姓李。
与新帝李归玄同姓。
这个姓氏,是昭姐姐定下的。
当年她们那批人,无名无姓,皆以代号相称……也还在摩挲着新生活和未来。
而后,又一位新帝登基了。她们再次逃离了冯绪的残暴统治,得以过得安稳了些,于是,便都随了“李”姓,象征着新生与归属。
但为避嫌与隐藏,在外便取谐音“黎”。
往事如烟,却从未散去。
罢了……自己又何须装什么善人?
黎琅抬眼,转移了话题:“外面那人,叶姑娘可知底细?”
“白面鸮。”林柚吐出三字,“不出意外,应是‘白牡丹’手下的人。她的组织,你该有所耳闻吧?”
黎琅再次色变:“……白牡丹!”
她当然听说过。
那是前朝覆灭后悄然兴起的一股神秘势力。
首领以头戴一朵栩栩如生的白牡丹为标志,因而得名。
组织行事诡秘,成员不多,但个个身怀绝技——奇门遁甲、易容伪装、旁门左道,各有所长。
他们似乎没有固定立场,行踪飘忽,目的难测。
“是她的人……”黎琅心头寒意更甚,“难怪手段如此诡谲狠辣,对机关之术了如指掌。白牡丹的组织……曾经我还在三山时,我们内部也并未掌握太多他们的消息。这个组织藏得太深,而且据说核心成员,都非常人。”
她推测:“……看来,她们与前朝余孽合作了。”
林柚不置可否,没有再多言。
看来白牡丹及其组织,比她想的更神秘。
就在这时——
“救救他们……”一个沙哑虚弱的声音响起。
边牧不知何时醒了,正艰难地撑开眼皮,挣扎着想坐起来,被黎琅一把按住。
“你怎么样?能撑住吗?”黎琅急问。
边牧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目光却死死盯着林柚。
“求你了……”他声音沙哑,“你肯定有办法……救救他们……你不是仙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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