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行囊。
农妇再次目睹这神迹,腿一软又要跪,被林柚眼神止住。
“现在歇会,我正好有事要问你。”林柚找了块干石坐下,示意她也坐。
“仙人您问,我知道的都说。”农妇局促坐下,双手绞着衣角。
林柚问:“这次送物资过来,你有去搬运东西么?”
农妇答:“有的有的,还是那杨老头的老规矩,船到浅滩就让人来喊,我们组织人去搬。我……民妇自然也去了。”
林柚:“你去之时,可有看到船只?”
农妇回想,面露困惑:“您这么一说,倒是没看见……当时只顾搬东西,炭火棉被一筐筐从滩涂运来,堆得老高,没留意船在哪。好像……是没有。”
林柚又问:“送物资的人里,你都见过么?”
农妇:“自然……杨老头跟他儿子,看脸就认得出了。其他的都是以往常来的船工叔伯,有几个还跟我家男人喝过酒,都认得。”
林柚:“这样。”她话锋一转,语气随意,“不如再与我说说你吧,你叫什么,今年几岁,家住何处,家里几口人?”
农妇流畅道:“我叫王翠华,今年四十五,家住靖州义安盟三县东头,家里有五口人,我当家的叫李大山,还有两个儿子,大虎十九,小虎十六,都跟着下田。婆婆前年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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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柚忽然抬眼,语气平淡,“那我再问你——”
“杨同,是不是给你喂过什么东西?”
农妇表情瞬间凝固。
“……仙人,我不懂您的意思。”她扯出干笑,“杨同那后生……怎会给我喂东西?没有的事。”
林柚笑了:“怎么,这事却不能告诉我么?”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翻,淬毒短刃已在手中。
农妇反应极快,猛地起身就想往后退,嘴里惊呼:“仙人!您这是做什——”
“嗤!”
短刃精准刺入她后背,入肉颇深。农妇身体一软,没了声息。
林柚上前查看,刚拔出匕首,农妇却抽搐了一下,竟用手肘撑地,摇摇晃晃试图爬起!
她动作僵硬古怪,像有提线拉扯。可脸上平静,嘴里还含糊念叨:“仙人……是仙人……不能……冒犯……”
林柚眼神微凛,走近又朝她心脏一刀。
农妇倒下又爬起,依然念着那句。
“为何不反抗?”林柚问。
“您是仙人……是仙人啊……!”
农妇再挨数刀,身体晃了晃,终于支撑不住扑倒在地。
但她并未死,眼神直勾勾盯着林柚,继续喊:“仙人……仙人!民妇……民妇不敢反抗……仙人显灵……是福分……”
林柚:“仙人……呵呵。”
她不再犹豫,手腕用力,几乎要割掉她的后颈,农妇身体剧烈一颤,终于彻底不动了。
林柚拔出匕首,脱下妇人的外衣擦去刃上血迹。
随后她蹲下身,将衣物垫在农妇脑后,划开后脑,取出一颗沉梦丸,用刀尖刮下少许碎屑放入脑中。
诡异的事发生了。
本已凝固的血液像被注入诡异活力,骤然涌动、增多,颜色迅速变深变稠,几乎要从创口喷涌。
林柚迅速退开,避开可能喷溅的毒血,看着这一幕她只道:“真快啊……徐御医……你到底做了什么啊?这都要变成丧尸了。”
徐芷都没找到,这老头怎么就听话了呢?看来是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能确定的是——第三版沉梦膏已经研发出来了。
此前所有违和感,此刻都有了答案。
这里的村民,行为看似如常,能对话、能劳作,甚至有基于经历的记忆情绪。
哪怕他们的心声略显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