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颇有声望,被推为少盟主,顺理成章。”
“北漠?”杨同来了点兴趣,“永泰年间,能从那边活着回来的丘八,倒也算有点本事。”他话锋一转,“所以老盟主才给他配了个小丫头军师啊,啧啧,一个莽夫,一个自以为是的女谋士,倒也般配。”
这姓黎的女人还以为他漏出的破绽明显,却不知是他故意表现。
不演戏,他们怎么会来这三四县?
不演戏,又怎么留下他们带他找人?
袁少秋:“大人明鉴。”
他又禀报:“属下再次盘问黎琅与牛花花。她们说,牛叶叶走前,只留给她们三日干粮清水,其余行踪与之前所说一致。牛花花坚称其姐不会武功,只是寻常女子。”
杨同哼了一声:“不会武?更不足为虑。”
袁少秋:“大人放心。她离开当日,属下已派人跟着。若有异动,自会处置。”
杨同满意“嗯”了一声,不再问。
轿椅摇晃,他似被脸上那层东西弄得烦了,忽然抬手在耳后一扯——
“嗤啦。”
‘杨同’的人皮面具撕下,露出真容。
这是一张颇为年轻的脸,约莫二十出头,肤色白皙,细眉细眼,鼻梁挺直,嘴唇偏薄,显得清秀文弱。
这张真脸,这也不是贾全的脸。
他将面具随手扔掉。
“呼……舒服多了!这假脸戴久了,真是的憋得慌。”他活动着面部,细眼里闪过阴冷,不满道,“靖州这穷山恶水,无趣的很,真是待得人不自在……我还是赶紧办完正事,拿到东西,早日离开得了。”
袁少秋立即附和:“都快点!磨蹭什么?”
抬轿汉子脚步加快。
……
几个时辰后。
“大人!”
“大人来了!”
摘星阁外人群见轿椅到来,纷纷停下活计跪伏在地,动作整齐。
袁少秋上前,借火把光亮查看进度。
最外层铁门早已洞开,第二层、第三层……如今只剩最后一层重门。
这门厚度惊人,表面布满砸痕与焦黑,已被砸开一个容人通过的大洞。
“大人!”袁少秋回身,“已经都砸开了!可以进去了!!”
假杨同,此刻应该称他“细眼青年”。
他从轿椅上起身,走到门前弯腰朝洞里看了看,露出满意神色。
“妙极妙极,总算搞定了,来——就让我看看这冯绪建了七年的摘星阁,究竟有没有传闻中所说的那般奇异。”
他直起身,“去,把里面那扇门推开。”
袁少秋唤来一名最近的老者。
老者从破洞进去,片刻后声音传出:“大人……推……推不动……太重了……”
细眼青年:“再进去几个。”
袁少秋又点三人进去。
四人合力,门内传来沉重“嘎吱——”声。
终于,门开了。
与此同时——
“呼!”
摘星阁一层大厅内的所有铜灯,毫无征兆同时燃起!
这些灯不止镶嵌在墙面上,更有无数盏凭空悬浮在半空,高低错落,密密麻麻,乍一看,宛如星辰坠落,诡异地悬停在离地丈许的空中。
火焰橘橙,跳动闪烁,将大厅照得通明。
从门外破洞看去,只见一隅:地面铺着光亮的黑色石砖,墙有彩绘,梁柱粗大漆色暗沉。
华丽,却空旷诡异。
细眼青年看着,托着下巴,竟来了几分兴致:“不错不凑……‘入风点灯’?此乃前朝工部秘术,以磷粉混合人油为原料,封于灯盏夹层。灯芯特制,内有机关,只要空气流动达到特定频率,便能引燃磷粉,无声自燃。掺了人油,方能经久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