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来越明白林柚让她“观察”的深意。
这些被控制的乡亲,对药效的反应并不相同。
有人行动迟滞僵硬,眼神空洞;有人则相对灵活,能完成复杂指令。
这与年龄、体格并无绝对关联,更像个体体质的差异。
更让徐芷心紧的是,她偶尔会捕捉到某些短暂的瞬间——
添柴的妇人动作忽然一顿,搬石的青年被砸到脚时,眉头一蹙……
方才,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慢慢挪到她身边,塞来半块还算干净的饼子,含糊嘟囔:“女娃娃……吃……”不待她反应,便又转身离开。
徐芷握着那半块饼,指尖微抖,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上。
这些人……这些本该淳朴和善的乡亲,变成这般模样。
而她……明明知晓毒膏来历,明明有机会研析,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一股强烈的不甘与无力攥紧她的心脏。
她救不了他们。
甚至她自己,也是靠林柚留下的药水才保持清醒。
她想起林柚平静的侧脸,想起她说话的语气。
没有承诺,没有保证,甚至没有安慰。
徐芷对现在的局势仍是一片茫然。她不知如何逃离,不知前路在哪,也不知林柚究竟想做什么。
但她……只是相信她。
“再等等……再等等……”她对自己说,“一定……会有转机。”
……
攻略摘星阁的第四日,清晨。
白面鸮显然休息得不错,精神焕发。他很快点齐了人手,准备再战。
依前几层规律,第八层应允八人进入。他早已盘算好:徐芷、黎琅、边牧,再加三名健壮乡亲,加上自己,正好八人。
然而一行人来到第八层入口,却见石门紧闭,铜制灯盏中只幽幽亮着……两朵烛火。
“哦……?”白面鸮细眉一挑,露出意外与思索之色,“这回……只允两人进入?”
他摩挲下巴,先前经验告诉他:越往上限制越严,往往意味关卡越危险,或破解方式越特殊。
白面鸮忽而轻笑:“黎军师,依你看,这‘两人’之限,会是何种用意?可别告诉我是让你二人进去喝茶谈心——那可太无趣了。”
黎琅垂眸答道:“属下愚钝。或为协作,或为……相争。”
“协作?相争?”白面鸮咀嚼着二字,眼神愈亮,“不错,不错。两个人,可以是最牢固的搭档,互相扶持以渡难关;也可以是最致命的对手,唯有胜者方能前行……冯绪老儿,到了这第八层,终于开始玩些诛心的把戏了么?”
他手指一点:“如此正好,这样吧。你与边盟主,便替我去这第八层走一遭吧。”
“记住,里面无论发生什么……我只要结果。”
黎琅心一沉。
边牧仍面无表情,听到的只是寻常指令。
白面鸮挥手示意他们上前。
那两盏火苗,在他们靠近时微微跳跃。
第八层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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