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车队翻越娄山关,进入贵州境内的一处险峻隘口时。
“砰!”
头车的一只轮胎猛地爆开,发出巨响。
整支车队被迫停在狭窄的山道上,一边是悬崖,一边是峭壁。
雷动第一时间从车上跳下,拔出手枪,厉声喝道:“怎么回事!”
也就在这时,上方峭壁,几块巨石毫无征兆地滚落,呼啸着砸向车队中间的位置!
“敌袭!”
雷动目眦欲裂,嘶声大吼:“保护旅座!保护聘礼!”
训练有素的士兵瞬间做出反应。
驾驶员猛打方向盘,将车辆死死贴住内侧山壁。
车厢里的士兵们则端着枪,以车身为掩体,枪口指向所有可疑的方向。
峭壁上方,一挺捷克式轻机枪率先开火,“哒、哒、哒”的点射声清脆而急促,子弹精准地泼洒在头车附近,压得警卫排抬不起头。
“是老手!”雷动怒吼,“通用机枪!给老子把那个跳得最欢的哑巴打掉!”
一名机枪手迅速将通用机枪架在车厢边缘,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如果说捷克式的声音是脆响,那通用机枪的咆哮就是闷雷!那不是点射,而是持续不断的金属风暴!一条由曳光弹组成的火鞭,仿佛拥有生命般,无视了距离和风偏,精准而狂暴地“舔”过山顶的机枪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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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扫射的捷克式机枪手甚至来不及惨叫,整个上半身就在密集的弹雨中瞬间爆成一团血雾,连带着他身旁的岩石都被削掉了一层!山顶的火力点,在一个长点射后,彻底沉寂。
另一侧,扑向卡车的黑衣死士已经与川军士兵短兵相接。就在这时,另一挺通用机枪调转枪口,对着死士们侧后方的灌木丛,打出了一个精准的三发短点射。
“噗噗噗!”
三名正准备从侧翼投掷手榴弹的死士应声而倒,动作永远凝固在了举手的那一刻。
一名川军老兵看着这一幕,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龟儿子……这枪是长了眼睛嗦?打点跟打靶一样准!”
这就是通用机枪的可怕之处:架上三脚架,它是能持续压制的重机枪;由单兵操控,它又是比捷克式更精准、火力更持久的班组支援利器。
失去了火力压制和偷袭机会的死士,在装备了半自动步枪和冲锋枪的川军精锐面前,变成了待宰的羔羊。不到十分钟,战斗便以一边倒的态势结束。
失去了火力压制,山道上的死士们立刻陷入了被动。他们再悍不畏死,也无法用血肉之躯对抗这钢铁风暴。后续的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不到一刻钟,枪声便已平息。
雷动拎着一个活口,扔到刘睿面前。
那人嘴角溢血,死死瞪着刘睿,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任务失败的决绝。
他喉头一滚,猛地一咬牙。
一股黑血从他嘴角涌出,身体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雷动上前掰开他的嘴,看到了一颗碎裂的毒牙。
“旅座,是死士。”
刘睿蹲下身,没有去搜查物品,而是捏住了那名死士的下巴,目光落在他磨损的后槽牙上。
“牙槽内侧有横向磨损,边缘做了特殊处理,是为了方便在任务失败时,能用舌头瞬间顶碎藏在里面的毒药胶囊。”刘睿松开手,站起身,语气平静,“南京训练出来的死士才有的特征。戴笠的狗,闻着味跟来了。”
雷动眼中杀气一闪:“这帮只会在背后下刀子的杂碎!”
“换轮胎,清理路障。”刘睿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只是下达了命令,“通知全队,接下来,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一场精心策划的伏击,被刘睿麾下精锐以雷霆之势瞬间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