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平原,几乎无险可守。
黄埔路官邸。
蒋委员长一夜未眠,他面前的地图上,从平津到保定,再到石家庄,被他用红笔画上了一个个刺目的叉。
前方兵败如山倒,后方却依旧争吵不休。
就在这时,机要秘书拿着一份电报,快步走了进来。
“委座,军政部何部长,再请钧座定夺川军出川事宜!”
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三封电报了。
蒋委员长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目光再次落到了地图上“四川”那块区域。
他想起了戴笠那份关于“遵义炼钢厂”的绝密报告,想起了何应钦描述的那个现代化兵工厂,想起了刘睿那张平静却自信的脸。
养虎……如今,却不得不用虎。
“给他回电。”蒋委员长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告诉刘甫澄,告诉刘睿。”
“国家危难,民族存亡,在此一举。”
……
重庆,川渝兵工厂。
刘睿正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推演着绥靖作战的最后收尾工作。一个月的时间,在德国大炮的诱惑下,川军各部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盘踞川境数十年的匪患土司,被连根拔起。
整个集团军,也在这场实战练兵中,完成了初步的磨合。
一名参谋拿着一份特急电报,快步走到他身后。
“参谋长,南京,军委会S级密电!”
刘睿转过身,接过电报。
电文很短,只有寥寥数十字。
【平津失陷,华北危急。着第二十三集团军即刻完成整备,向川东集结,限期出川,开赴第三战区。】
刘睿将电报纸缓缓对折,放进口袋。
他抬起头,看向沙盘旁早已待命的周岳廷和一众参谋。
“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平静,却传遍了作战室的每一个角落。
“集团军参谋部,全体人员,即刻起进入战时状态。”
“命令:川境绥靖作战结束,各部立即归建。三日内,全集团军完成登车准备!”
“目标——”
他走到巨大的中国地图前,拿起指挥棒,重重地敲在长江中下游,一个无数英雄喋血的地方。
“淞沪!”
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