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多年的亲人一样,死死抱住那个日军,然后狞笑着拉响了腰间最后一颗德造大手榴弹!
轰!
同归于尽!
这样的场景,在战场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这不是军队的冲锋,这是一场赌上了一切的、野兽般的原始搏杀!
赵铁牛也带着他的团,从侧翼包抄了上来。
“给老子砸!”
他抡起一把工兵铲,将一个日军的头盔,连同下面的脑袋,直接拍进了胸腔里!
山室宗武在指挥所里,透过望远镜,看到了这地狱般的一幕。
他看到自己的士兵,那些身经百战的帝国勇士,在支那军这种完全不要命的打法面前,崩溃了!
阵型,瞬间被冲垮。
组织,彻底被打乱。
日军士兵开始掉头逃跑,他们被吓破了胆。
他们面对的,不是一支军队。
是一群疯子!
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要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的疯子!
“顶住!不准退!后退者,杀无赦!”山室宗武歇斯底里地咆哮。
但已经没用了。
兵败如山倒!
雷动的反击,像一把烧红的、锋利无比的尖刀,硬生生地从日军第十一师团的胸口,捅了进去,然后狠狠一搅!
“一营,给老子往左边穿插!把他们的机枪阵地给我端了!”
“二营,跟我来!冲着那个膏药旗!把他们的指挥部给老子砸了!”
雷动浑身是血,如同从血池里捞出来一样,他一脚踹开一个试图反抗的日军军曹,抬手一刀,砍下了不远处一个日军大队长的脑袋。
他一把抓起那面还在飘扬的大队旗,用力一折!
咔嚓!
旗杆断裂。
雷动将那面沾满血污的旗帜狠狠地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然后举起那把还在滴血的佐官刀,指向山室宗武指挥部的方向,发出一声仿佛要撕裂苍穹的狂吼。
“山室宗武!你龟儿子听着!老子是川军新一师的雷动!今天,老子们不走了!来给你手下那帮杂碎,抵命!”
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