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无事发生?”
刘睿转过身,看着林绍泉,看着他身后那一张张麻木的脸。
“痴心妄想!”
他将那封揉成一团的信,重新展开,抚平。
他一字一顿,声音响彻整个营地。
“我刘睿,以第七战区副司令长官、武汉卫戍东路军总指挥之名义,在此立誓!”
“三日之内,我必将临阵脱逃、构陷忠良之叛将刘汝斋,缉拿归案!”
“上报军事委员会,明正典刑!以慰饶师长在天之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士兵,声音陡然变得森寒。
“若军法不彰,国法不存……”
刘睿的声音陡然一顿,他猛地抽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对着阴沉的天空,决然扣动扳机!
“砰!”
清脆的枪声在死寂的营地上空炸响,像一道惊雷,震醒了每一双麻木的眼睛。
在所有士兵震惊的注视下,他将滚烫的枪口缓缓放下,声音如万载寒冰。
“我刘睿,便亲身为袍泽执法!”
“用他的血,来祭奠广德所有惨死的川军英魂!”
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