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人。”
“这是国事,也是喜事。我奉命前来,负责你和整个重庆的全程安保工作。”
刘睿心中微沉,面上却滴水不漏。安保二字,在戴笠口中说来,往往伴随着更深层的意味。而这层意味,恐怕远不止眼前的婚事。这国事与喜事交织的链条,此刻正缠向自己。
“有劳雨农兄费心了。”
“这第三件事嘛……”
戴笠轻叹一声,眉宇间似乎真有几分身不由己的烦愁。
“军统初建,千头万绪,到处都缺人手,缺经费。我实在是分身乏术。”
“但你这边,又是委座眼中的重中之重,不能有丝毫闪失。”
他话锋一转,看向身后的那个年轻人。
“所以,委座特命我调拨我部一员虎将,代我、代军统,常驻将军身边。
他日后便代表军统,专司协调‘麒麟’计划的一切内外安保事宜,直接向您和委座汇报。”
戴笠指着那个年轻人,一字一顿地介绍道。
“他叫,郑耀先。”
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