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顾祝同也围了上来,连声赞叹:“好大的手笔!真是好大的手笔!”
几位大佬,竟是完全忽略了新人,将这婚礼现场,当成了兵器展示会。
刘睿上前一步,拱手笑道:“几位总长,今日小子大婚,还请诸位赏光,先入席饮一杯薄酒。”
“至于这几件不成器的铁家伙……”
“婚礼结束后,小子将亲自陪同各位,参观兵工厂,届时,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到这话,陈诚等人才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
何应钦冷哼一声,没有说话,率先进了厂区。
紧接着,潘文华、邓锡侯等一众川军将领也到了。
他们看着刘睿,眼神里满是欣慰与骄傲。
这是他们川军自己的麒麟儿!
只是,人群中,独独不见唐式遵的身影。
众人心照不宣。
想来,他是无颜再来见刘湘了。
随后,叶企孙、侯德榜、胡庶华等一众【国家战略科学顾问委员会】的专家学者们,也联袂而至。
他们对那些大炮只是扫了一眼,目光便被工厂内高耸的烟囱和巨大的厂房所吸引。
对他们而言,能造出这些大炮的机器,远比大炮本身更具魅力。
正在此时,又是两辆风格迥异的轿车一前一后抵达。
德国军事顾问团总顾问,法尔肯豪森将军。
苏联商务参赞,巴甫洛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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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几乎是同时下车。
法尔肯豪森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如同检阅德意志的仪仗。他看着那些流淌着克虏伯血脉的钢铁造物,眼神复杂。骄傲之余,心中却泛起一阵苦涩,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些利器未来不仅会撕裂日军的阵地,也会撕裂帝国在远东那份摇摆不定的外交政策。
而巴甫洛夫则死死盯着那些炮口,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他的大脑在飞速计算,十门这样的重炮,足以将一个日军联队的进攻阵地翻个底朝天。斯大林同志的担忧,或许能减轻几分了!他攥紧的拳头里,手心满是汗水。
两人正各怀心思,又一辆车停下。
美国代表哈里森,领着他的团队,面色凝重地走了下来。
三方代表在门口相遇。
德国人,苏联人,美国人。
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仿佛有无形的电火花在闪烁。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而微妙。
刘睿笑着上前,打破了这片沉寂。
“三位远道而来,蓬荜生增辉,请入席!”
上午十时整。
“委座到——!”
一声悠长的通报,响彻整个厂区。
所有的嘈杂,瞬间消失。
蒋委员长,身着特级上将大礼服,偕同夫人宋美龄,在戴笠和一众侍卫的簇拥下,步入会场。
全场肃立,致敬!
婚礼,正式开始。
证婚人蒋委员长,站上主席台,亲自宣读证婚词。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厂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期许。
致辞完毕。
军乐声响起。
刘睿与龙云珠,并肩入场。
龙云珠的父亲龙云,亲自将女儿的手,交到了刘睿手中。
他们走过的,不是红毯。
而是一条由一百名新一师卫兵,用上了刺刀的步枪,搭起的钢铁甬道。
枪尖如林,寒光闪闪。
龙云珠的手指在刘睿的臂弯里微微收紧,她抬起头,透过头纱,看到的不是浪漫的鲜花,而是冰冷的刺刀锋刃。
她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与豪迈。
这,才是她龙家女儿该有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