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被三个人邀请赴同一场宴?(2 / 4)

4261 字 18小时前

看自家儿子这样,转而又安抚汤管家,但这话还是要对陈鸿烈说:

“汤先生的顾虑没错,此女心思深、手段硬,这样的人,要么彻底掌控,要么趁早除去,绝不能因为个人好恶,留下后患。”

陈鸿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又急又不服。

陈于王盯着儿子看了半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罢了,暂且留她,但你给我记好了,不准对她太过纵容!若她有半分异动,第一个收拾她的,就是我!”

汤管家连忙制止:“将军,咱们还是应该......”

陈鸿烈见汤管家还要劝,抢先应道:“孩儿知道了。”接着立马拱手离开,临了扫了一眼汤管家,眼里又多了几分排斥。

陈鸿烈离开,张廖再待下去也不合适,随即也拱手告辞去追他。

“木斋,等等我!”张廖追上在院内踱步的陈鸿烈,又安慰道:“别气了,我师傅也是老谋深算,想得多了些。”

“再说了,当初齐雪能活,不也全赖他嘛。”

“这倒是!”

“不过齐娘子什么人,我看在眼里!她这人踏实,哪有他们说的那么多弯弯绕绕!”

张廖悻悻点头,一撇嘴,余光闪烁间一个熟悉身影从眼前一闪而过。

那人他好像见过,在什么地方来着?

流民?

不对,他们进不来城,更不可能出现在陈府。

谁呀?

对!张饱饭——我看见鬼了?

张廖恍惚,陈鸿烈没搭理他,独自朝前走。

正堂门口。

汤管家送走陈于王,微眯着眼看着陈鸿烈远去的背影,又想起前几天来府上告状的那个没舌头的瘸子张饱饭,挥挥手唤来个小厮,耳语几句,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姿势。

陈于王这边,他也没闲着,而是去准备厚礼,预备去参加小娄巷的望族秦家的添丁宴。

这次去宴席,除了道贺,还有件事,那就是会一下未来亲家。

想到这,陈于王心情美美——之前他已经私下跟秦家人对过八字了,一个叫“秦宓,字君如”的姑娘刚合适。

陈于王哼着小曲,心里想到:“这次既能攀上秦家,又能绝了儿子对匠户家姑娘的心思,一举两得!”想到齐雪,他杀心又起,接着想到:“等儿子成亲,断了那边的心思,就宰了那死妮子!屠了船厂!”

陈家在准备贺礼,同样地,不少人家都在怀着不一样的心思,干着相同的事。

就比如张家。

张家小池旁,齐雪穿着张氏硬送给自己的淡粉色落肩比甲,听着张忻给自己讲述秦家事。

张忻给她科普秦家的来历跟势力,事无巨细,从如何定居于此到如何成为小娄巷四大家族之首,齐雪听得津津有味,不由得又高看了张忻几眼。

“张忻,你懂得真多!对别人家的事也如数家珍!”齐雪往小池里洒了最后一把鱼食。

她的无心之言,张忻却有些冒汗,赶紧岔开话题:

“哈哈!是!是!哎,你看那鱼!”

齐雪顺着张忻的折扇去瞧。

是条小金鱼。

金鱼在水中翩翩起舞,轻盈荡漾间,身上锦鳞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游鱼知我意,吹沫弄清萍。”张忻一抖折扇,慢慢吟着,轻轻扶住齐雪,免得她滑进水里。

这种体贴手段是他久经情场琢磨出的精华,这招屡试不爽。

齐雪没觉察到他的小把戏,但知道自己也得拽个文的,亮一下他的眼,随即蹲下拨弄水花思忖。

“早知道不学土木工程,学汉语言了!算了!拉倒,不装了,去干别的!”齐雪心里想着,悻悻起身。

抬头瞬间,正对上张忻那溢满情意的目光,她只以为是张忻在等自己作诗——没办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