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令,日军的攻势更加疯狂。
炮弹越过前沿,开始向着第一旅的纵深阵地落下。
更多的日军士兵呐喊着,踩着同伴的尸体,冲向川军阵地。
第一旅的防线,开始岌岌可危。
一个排的阵地被突破,二十几个日军嚎叫着冲进了战壕。
“顶上去!”
雷动亲自端着一挺ZB-26,对着冲进来的日军疯狂扫射,滚烫的弹壳打在他的脸上,他却毫无察觉。
在他身后,一个连的预备队,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怒吼着冲了上去。
战壕里,瞬间爆发了最原始、最血腥的白刃战。
刺刀入肉的闷响,临死前的惨嚎,枪托砸碎骨头的脆响,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
一个年轻的川军士兵,被一名日军老兵一刀刺穿了腹部,他在倒下的瞬间,死死抱住对方,拉响了腰间最后一颗手榴弹。
“轰!”
血肉横飞。
雷动一枪托砸翻一个鬼子,回头看去,刚刚被突破的缺口,又被弟兄们的血肉堵上了。
但他的心,在滴血。
他知道,这样的消耗战,他们撑不了多久。
他再次看了一眼后方那片沉寂的炮兵阵地,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参谋长,你到底在等什么?!
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