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来。
姜五爷忽然开口,他的声音也有些哑了:“嫂子。你走了,这家怎么办?”
“这个家......”姜夫人转过头,望着他:“还有你们。小至在,令颐也在,垮不了的。”
饭后,姜至被盛令颐拉着说了一会儿,接着又等了等季序,还是没等来人,于是便喊老陈套了马车出门。
今日是红楼开张的第二天,门外停着望不到尽头的马车,每一个客人来得都十分隐秘。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皆戴着红楼特制的面具。
姜至从后门进去,一路上了三楼,六枝已经在等她了。
屋里只点了一盏灯,光线十分昏暗,六枝盘腿坐在桌边,面前摊着一卷东西,还斟了两杯热茶。
“最近生意看着不错。”
“那是当然。”六枝得意地一扬眉:“当时就跟你打了包票,带我一起干,要是生意不好,我的名字倒着写。”
姜至也是一挑眉,在她对面坐下:“芷、流、元?不大好听吧?”
“你......”
元流芷动作一顿,诧异地望着姜至:“你怎么......”
“季序告诉我的。”
姜至说道。
“呵。好啊,好啊。”元流芷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亏了我一世英名,竟将这小子给忘了!”
姜至将陛下给的密信拿了出来,推到元流芷的面前:“陛下的密旨,你看一眼。”
元流芷展开,低头看去,只看了几行,眉头便微微皱起。
“他知道多久了?”
对于陛下知道红楼的存在这件事,元流芷并不是多么意外,只是意外于陛下竟然会给他们这么大的信任。
姜至摇头:“不知道。但他不怪罪,甚至还想让我们接着做。”
元流芷低头,继续去看那道密旨。
“沙鲁一部,我往西边行商的时候也曾听说过的。”她抬起头:“只是没想到,他们在燕京城里,已经渗透到了这种程度?”
姜至点头。
“陛下说,朝中可信之人不多。”
她微微叹气:“我阿爹和阿兄,一个在鹤州,一个在鸿胪寺,明面上是贬官和不收重要,实际上却是给了更高的自由,可他们毕竟手里就那么些人,且在官场里周旋,有些消息,真假难辨,朝中那些眼线,也不知道究竟谁人可信。”
姜至望着元流芷。
“他陛下是想让我们做那个递消息的人。”
这时,灯芯爆了一下,火花跳了起来。
“这件事.......”
元流芷攥紧了一只拳头:“很危险。”
最主要的,这是在和皇帝做交易。一旦和他们纠缠不清,那可是一辈子都甩不开的烂账了。